萧长亭冷嗤摇头。
他说的两个人,没一个在乎的。
离开时,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只见台阶下面,淮安公主安安静静地站着。
比起前些日,她瘦的更加厉害了,全身上下只剩骨头。
冷冽的十月,她却只穿了单薄的裙子,人立在风中,却如一片薄薄的纸。
萧长亭的喉咙咕噜一声,脱下自己的披风朝着萧长妤走过去,像曾经那般将披风温柔的披在她的身上,却再没一句问候,与她擦肩而过。
“方才使者要见的人是我。”
萧长亭立定,侧眸不语。
萧长妤同样没有回身,安安静静地说:“他要见的人是我,做决定的人也理应是我。”
她回过身,目光坚定地望着萧长亭的背影,道:“我知道,玉芷国的所行惹怒了你,这最后一次的进攻,玉芷国王怕是连位置都没得坐,玉芷国将彻底沦为大凉管理区。可若发起进攻,六哥的命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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