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眼里,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个女人,这么长时间,自己对萧长亭而言好像只是顶替辛慕苑的玩.偶。
心里突然很难受,胸口像是被一双手抓住了,让她心脏逐渐冰凉,让她呼吸不上来。
总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地她第一次主动走进了萧长亭的视线,故意在辛慕苑的面前做出自己与萧长亭很熟络的样子。
她不想在辛慕苑的面前宣示主权又或是怎么样,她只是突然很害怕,害怕自己就像从未走近过萧长亭,害怕自己就这样被他遗忘,害怕……
害怕自己再次被丢入冷冰冰的秀璃阁,害怕萧长亭会就此将自己遗忘。
那一刻,自认理性的她还没想好受否应该这样做的时候,人就已经走出去了。
那一刻,她不管结局是什么,都要在萧长亭的眼前找些存在感。
曾经,父亲问她,嫁入皇室,你便没有了爱人的权力,你可愿意?
她说,除了您,我已经无人可爱,又有什么不愿意?
父亲又问:“因为爱一个人而嫁给他容易,可是嫁给一个人后再爱上他,可就难了。”
在他父亲的心里,喜欢一个人,可以变得更喜欢,也可以变得厌恶,可是厌恶一个人,不论被厌恶的人做多少的努力,两个人共同耗费多么长的时间,厌恶也不会消失。
她说:“没关系,反正嫁与不嫁,我都不会再爱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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