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慕苑点点头,不顾自己的身体,立刻跑出去找青禾。
但是青禾不在自己的房间。
辛慕苑没有离开,就坐在这里等。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青禾才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
然而,所有的醉意在见到辛慕苑之后顷刻间烟消云散,站的规规矩矩,不自然地问:“主人,您怎么来了?您今日早累得昏过去了,身体现在如何了?”
辛慕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心情和她打哈哈,直截了当地问:“你去哪里了?”
辛慕苑板起脸的时候格外吓人,仿若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
青禾的身体发寒,以为自己的行踪被辛慕苑知道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拽着衣服扭扭捏捏地说:“抱歉,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去喝酒,更不该……”
“我没问你这个!”辛慕苑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青禾如何是她的事,如今天下和平,她是出去喝酒、约会、吃饭、玩乐都没有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讲,辛慕苑已经不再是她的主人,她想要如何都与辛慕苑无关。
“我只想知道,你可知道陛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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