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岭子慌忙垂下头，道：“不敢不敢，我不过是个贱民，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是……”
他突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向灵安，问：“我听说，六王爷想要拉拢辛慕苑。现在她与陛下的走狗决裂，陛下也不愿意与她有任何的交集，拉拢她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也不知道，若是让她知道六王爷手下的人要了我的命，还会不会尽心尽力为六王爷效忠。”
灵安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冷，他突然伸手揪住南岭子的头发逼近他，冷声问：“说来巧了，我也好奇。”
南岭子冷笑一声，闭上眼睛，道：“那我们就实验一下。”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南岭子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脖子完全袒露出来，唇角勾起，嘲讽不屑。
“咔嚓”
灵安手中的刀柄被捏的粉碎，身体气的发抖。
尖锐锋利的刀片搁在南岭子的脸上，划出一条血印，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湿了床铺。
“你怎么就敢保证辛慕苑会投奔六王爷？这是不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
“商量？”南岭子被无语到笑出来，连解释都觉着可笑，“灵安，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如此抬举我？我不过是辛慕苑的一个手下，何德何能去与她共同商量某件事情？莫说是他们有什么计划，就算是他们决定要去哪个地方，近期要做什么事情，又怎么会和我多说半个字？灵安，你以为我是谁啊？还是说，六王爷会告诉你他所有的计划，做什么事情会和你商量着来？灵安，你又认为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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