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关长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反射性迈出的步子缩了回来。m.aisuren.
护国公府是得了皇恩的人家,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谢湛既然为了一个女人离开护国公府,与护国公与夫人断绝关系,那就别回来了。
但……
他终究只是护国公府的护卫,没有权利决定世子的去留。因而他在收回追出去的步子后,转身去上屋找护国公及夫人汇报见到世子的事情。
“当真?”护国公夫人猛地起身,方才忍住的泪水又淌了出来,欲言又止。片刻后顶着婆娑的泪眼道:“那又如何?他既然能做出为了辛慕苑与自己的亲生父母断绝关系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护国公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青色的茶杯,瓷器上淡淡的光将他的手显得更加黝黑,分明的骨节瞧着要把瓷器捏碎。
陈关长看向护国公,半晌得不到回应。
他立在这里,方才的话就会不停地在李诗蕤的耳边回荡,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情绪,让她更加悲伤。
忍无可忍,李诗蕤的泪水淌得更加汹涌,怒视陈关长,质问:“你还立在这里做什么?听不懂我的话吗?日后关于谢湛的消息,不许再入护国公府”
“是”陈关长抱拳离开。
拒绝谢湛的消息再入谢府的话是李诗蕤说的,可在他离开后,却传来了李诗蕤痛哭流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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