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若是让萧长亭知道这件事,她与洛沁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对她有什么好处。
“沁儿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能对国家社稷带来什么危险?”萧长妤纠结的内心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平复下来,举步兴奋又欢快地进了天牢。
由于谢湛的身份特殊,所犯之错也是百年不曾出现过的抗旨之罪,因为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牢房,宁静无人。
萧长妤拎着灯笼,走过一条漆黑腥臭的小道,路过血腥浓重的审讯处,方才抵达谢湛所在的牢房,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
辛辣刺鼻的味道反而刺激了萧长妤的神经,令她兴奋起来:“沁儿诚不欺我”
酒精的味道会加强百日香的作用,萧长妤的脸颊起了一片绯红,还未打开木椟,便已幻想出谢湛失控的样子。
也不知道,今日谢湛会不会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打开牢门,萧长妤缓步走进去,轻轻地摇晃靠着牢墙睡着的谢湛:“湛表哥,湛表哥你醒醒,我是淮安。”
不知是哪两个字刺激到了谢湛,睡梦中的他如同惊醒般,眉毛与眼珠子齐齐一跳,接着,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地扭在一起,眼睛艰难地挤开一条缝。
萧长妤的心脏咚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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