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苑的人似乎压根没有想到萧长亭回来,懒懒散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就连遇见萧长亭的时候都是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慌忙去传话、去煮茶、去伺候。
萧长亭拧眉,招来这里的管事嬷嬷,冷声询问:“这里往日里也都是这般景象吗?”
奴仆们一派慵懒,身为下人眼睛里竟然透着不耐烦和高傲,仿佛自己才是这落花苑的主子。
管事嬷嬷吓得双腿打颤,眼神躲闪,脸上老肉颤抖,哆哆嗦嗦地回答:“回陛下,他们……他们往日……”
她的目光往旁边看,顿时注意到了几道或是警告,或是哀求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并非如此。往日里,奴婢们皆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娘娘,便是被冷落,奴婢们也未曾亏待过贵人。”
萧长亭的眉头不解地皱起,道:“就算是朕冷落洛贵人,她也是朕的贵人,什么时候沦落到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亏待?”
管事嬷嬷方才是在是太慌张,说完后才察觉到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当机立断,一个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脸上,慌忙道:“陛下恕罪,是奴婢说错了话。奴婢的存在就是为了伺候贵人的,自然不能够亏待娘娘,奴婢知罪了。”
萧长亭的眸光淡漠,没有回答她,问:“洛贵人呢?”
管事嬷嬷忙说:“回陛下,洛贵人在寝殿休息呢。您稍等,奴婢这就去通报。”
萧长亭抬手制止管事嬷嬷,抬步往洛沁的寝殿走,道:“不必了,这件事不必告诉洛贵人,朕给她一个惊喜。”
“是。”管事嬷嬷心虚地跟在萧长亭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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