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的嘴角狠狠一抽。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台阶都敢下。
药水做了三刻钟才做好,鬼泽像是丢烫手的山芋似的直接塞给谢湛,道:“药水做好了,你是东家,这伤你涂?”
“我?”谢湛指着自己的鼻子,被气笑了,“你是太医我是太医?”
鬼泽梗着脖子反驳:“你是她前夫我是她前夫?”
谢湛:“……”行吧,他涂。
见谢湛不吭声,鬼泽偷偷吐了口气。
给辛慕苑上药,可比上阵杀敌难。
在被辛慕苑收为己用之前,他也是潇洒的野郎中,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没有见过,什么鬼哭狼嚎没有听过。
可到了辛慕苑面前,他却连一点疼痛都不敢让她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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