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话说的过分了,这件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说是淮安公主主动邀请的慕苑前往天岭山许愿,哪怕今日大雨瓢盆,公主也要执意前往。”
谢湛听不下去了,黑着脸道。
有的大臣惧怕他背后的势力,不敢与他顶嘴,恼火又不甘地闭上了嘴巴。也有不惧怕他的大臣,冷哼一声,依旧阴阳怪气地问:“你的意思是,这全部都是公主的过错?谢世子,你就算是偏袒辛老板,这次将公主推出来承担责任,未免偏袒得太过了吧?”
谢湛道:“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左右你们位高权重,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户部左侍郎,又心仪辛老板许久,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也没资格说话。”
这话不就是在说这些大臣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欺负他与辛慕苑两个弱小又可怜的无辜吗?这不就是在讽刺他们趋炎附势、以势压人吗?
听懂的大臣气的吹胡子瞪眼。
“世子,你说这是什么话!”听不下去的人气恼地跳出来反驳。
谢湛仿佛彻底放弃了与他们争执,眼眸盯着辛慕苑,任他们去说什么话。不看他们,也不接腔,把这些人气得跳脚,想发脾气又无处可撒,想要讨个说法对方又不接茬,一肚子的话就是说不出来,只能自己硬憋着。
不多会儿,各个气得大脸胀红,发紫发黑。
淮安公主倚在萧长亭的怀里,盯着辛慕苑,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道:“辛慕苑,你说对了,湛表哥果然更相信你。他甚至没有问缘由,问情况,就已经认定了是我逼着你上山的。呵呵,今日.你同我说起,我们上山若是遇到了危险,湛表哥一定会相信你,认定了是我执意带你来的这个地方。我原本不信,答应同你做这个试验,没想到……竟当真是我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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