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淮安,好生奇怪。
辛慕苑偏头,没有再拒绝,道:“好吧,那我们就走吧。”
她很想看看,淮安今日究竟要玩什么把戏,为何一定要她今日上山。
这雨说来就来,马车才刚到半山腰,山顶已经滑落泥石流,马夫吓得弃车而走,剩下的人不得不就近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公主,您出行为何只带青丝一人?”辛慕苑委屈的问,“今日若是同行的还有他人,我们倒不必这般狼狈。”
公主的声音很淡,道:“我们女人间的事情只有我们来解决就好,何须叫上其他人?”
“我们女人……间的事情?”辛慕苑精准的抓住了公主的关键词,心中起了一阵的不安。她仔细地观察公主的反应,注意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翻滚的泥石流,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突然间,她感觉心头一阵激动,耳边有风吹过,下意识地躲开,并进行了格挡。
手没有抓空,入手的是纤细白皙的手腕。
而这个手腕的主人,正是方才盯着泥石流的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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