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摆手,感叹谢侍郎的年纪到底还是太轻了,不知问题轻重,不明问题所在。
谢湛没有理会他们,拱手向皇上道:“或许皇上可以询问天岭山上的山匪。”
“放肆!”
“胡闹!”
“不知轻重!”
谢湛的话像是带水的石头砸进了滚烫的油锅,灼热的油星子往外面溅,恨不得将人的皮肤烧出一个洞。
萧长亭眉头紧皱,问:“谢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回,他连“爱”都懒得说了。
这般离经叛道的臣子,还爱什么爱。
谢湛道:“自然,当年天岭山雪崩,朝廷只救出了平民百姓,对被掩埋的山匪置若罔闻。原以为他们会死在那次的雪崩之下,谁知他们竟然找到了自救的办法,活了下来。试问,这样的事情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能做的比他们好吗?”
诸位大臣脸色十分难看,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土匪的事情,可谁也没有办法说自己能在这种情况做的比山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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