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行了礼,当真将谢湛独自丢在这里。
软轿已经摆在外面,沈公公扶着皇上上了软轿,自己跟在轿子的旁边。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沈公公突然开口问:“皇上,您为何装醉?”
他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一段冗长的沉默。许久后,直到轿子将近宫门口,沈公公才得到一段并不算回答的回答:“朕没有装醉,朕的确喝大了。”
然,沈公公心中清楚,喝大了是喝大了,醉了是醉了。
他不相信,一个醉鬼能通过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便能判断出他要做什么事。
谢湛被丢下了。
他盘腿坐在空无一人的馆子里,盯着自己黑色绣金边儿的靴子,默默地醒了一会儿酒,而后丢下银子踉踉跄跄地往外面冲。
今日的天气很不好,外面的风冷嗖嗖的刮。枯黄的叶子已经丧失了挂在树上的能力,随着风漫天飞舞。
有些刮在了谢湛的脸上,有些落在了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也有风来过的痕迹。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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