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可以不去理会辛慕苑的意愿,他必定会奋不顾身地去追求。如同前些日他定下的狂言浪语,简单明了地告诉他们:虽然辛慕苑现在不属于我,但是她早晚一日是我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不在意,非但不能,还越来越在乎辛慕苑的感受了。
可他越是在乎,害怕的越多。
他害怕辛慕苑受委屈,害怕自己无力保护辛慕苑。
曾经的辛慕苑多么潇洒自在啊,她那么活泼,脸上总是挂着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可是现在,她总是一副疲惫的样子,奔波在各种关系之间。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他不想让辛慕苑变成这样,他心疼。
可是,真的让他放弃辛慕苑,他又觉得有人在拿刀挖他的心脏。
谢湛习惯地拎起旁边的白瓷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举到嘴边时才发觉是白水而非白酒,苦涩一笑,又给放回去了。
他道:“陛下,您会不会觉着挺奇怪的。我与辛慕苑从十月金秋相识到现在其实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可她为什么就走进我心里了呢?”
萧长亭喝着白水,眉目含笑,却看不出喜怒:“这种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呢?你父亲与你母亲相识不过一日,不还是情根深种了?”
谢湛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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