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朝堂之上,那些人为了针对谢湛,什么话都往外说。尤其是他宿醉的事情,更是被作为一个把柄被拿着不停地强调,希望皇上降下惩罚。
只不过后来,护国公一句话没有说,再加上那些守旧派和崇拜、看好谢湛的大臣从中周旋,这才让“宿醉”看起来像是一场冤枉。
萧长亭道:“我们多久的交情了?他们能看出来的事情朕如何看不出来?”
萧长亭让谢湛将百仙露喝下,示意他在长椅上躺好,道:“前些日朕头疼,慕苑为朕送上了一瓶薄荷精油,朕帮你涂上。”
听到辛慕苑的名字时,谢湛呼吸一紧。不知是不是百仙露的原因,谢湛感觉自己头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萧长亭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谢湛的太阳穴上,在他的手上,涂着所谓的薄荷精油,碰到太阳穴的时候凉凉的。
这股凉意渗入他的皮肤,逐步蔓延全身。
他的身体好像真的没有那般难受了,眼睛不疼了,身体不重了,脑袋也轻松了,困意席卷而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萧长亭还守在他的身边,坐在一旁批改奏折。
谢湛顾不上咕噜噜叫的肚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愧疚道:“皇上恕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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