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放弃了酒杯,拎着酒壶往嘴里灌。
花酿是他与父亲经常喝的,因为母亲不喜欢他们喝的酩酊大醉。而这花酿,有酒的清香,也不会醉的不省人事。
可是谢湛今日却觉得,这花酿格外的醉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房间,只知道自己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的早上。
看看外面的天,还好,没有错过早朝。他起身打算穿衣服,脑壳却像是爆炸似的,突突的疼。
“奇怪,这花酿往日里不是不会醉人的吗?”就算是醉人,也不会让他头疼至此。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谢湛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衣服洗漱,护国公已经离开了。
“他今日怎么走这么早?”谢湛慢腾腾地往嘴巴里塞东西。
谢小刀说:“护国公说您昨日喝大了,让您多休息休息。”
谢湛点头,脑袋又跟炸了似的。
他不得不放下筷子,捂住眼睛与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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