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夫人冷笑,道:“有些人啊,脸皮是真的厚。嘴巴上说着不与我儿有所来往,可背地里却寻到了家里来。”
辛慕苑面带微笑,道:“夫人说的是,您口中这人未来的婆婆记性也不太好,想来那人已经说过不会再放过她儿子了,可这做婆婆的只当是没有听见。”
护国公夫人恼火地拍桌子,怒道:“辛慕苑!谁是你婆婆!你与湛儿已经和离,你再也不是我谢家的人了!怎么还有脸称我为婆婆!”
辛慕苑捂着嘴巴,做出一副震惊而又伤心的模样,道:“夫人!您为何这般激动地斥责于我!莫非,您方才说的那个人,是我?”
护国公夫人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怎么,这女人的意思是,她自己对号入座了?好嚣张,好狂妄的女人!
公主亲自拨了红油大虾给护国公夫人,阴阳怪气地说:“不愧是商贾身份的女人,真是好不知羞。你既然也知夫人不是你婆婆,为何还要这般纠缠她的儿子?传出去,你让我湛表哥还如何做人?”
辛慕苑被淮安的话逗乐了,道:“我竟不知,世子做人还需要我这个商贾人家来教上一教了。如此,我不如去办个私塾,专业教人如何做人?”
淮安公主被她的厚脸皮气的连呼吸都开始喘了,怒道:“你这不分好赖话的人,你也配?”
辛慕苑耸肩,道:“我这连叫旁人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你怎么又让我去教世子做人?难道这被护国公教出来的孩子,还不如那些平凡无用的人?”
旁边打算听热闹的谢湛突然听到自己的父亲,打了个寒颤,赶忙拉辛慕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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