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儿子的警惕心向来是信得过,不管他再困,都会为自己留上三分戒备。可是现在,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站在门外都不知道,连自己盯着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察觉到。
在屋子里也就算了,现如今在祠堂,大门敞开,他也敢将后背露出来,当真以为家中不会有人会对他心存不轨吗!
护国公没再多看,转身离开。原本他还觉得夫人弄吴道长这么一出花里胡哨,没什么用还容易闹笑话,但现在看来,弄一场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次日,阳光洒入祠堂时,谢湛才慢悠悠地醒过来。他活动活动身子,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是腿跪了一个晚上已经发麻发软,他才刚刚站起来一个弧度又跪了下去。
无奈,只能先换个坐的姿势,放松一下双.腿。
这一屁.股刚坐下,他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几双绣花鞋和上等的雪纺面料,连同身子也一僵。
他的目光顺着绣花鞋往上看,逐渐落在那张没什么褶子的脸,面上如同有人用线牵着他的面皮,拉开一个微笑。
“娘,您怎么来了?”谢湛心虚,声音也飘忽不定。
护国公夫人面带微笑,不答反问:“湛儿,昨日睡得好吗?”
谢湛脸红,没说话。
护国公夫人便接着话说:“有这么多列祖列宗护着,睡得自然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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