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染从小跟着风宸匪一起长大,陆似锦甚至觉得身边那个孩子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风宸匪,做人处事,可以说他学了风宸匪十成十,一个十岁的孩子,看起来天真无邪,牲畜无害,其实内心腹黑到不行,近两年,朝堂上的很多事,那些大臣们都以为是风宸匪的手笔,其实都是那个他们眼中尚且年幼的皇上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心思单纯的人在那个位置上是坐不住的。
“太妃总是说皇上像我,其实,我倒觉得他的心性随了你。”
“这不正是太傅想要的吗?”
陆似锦觉得她内心可能真的把那些恩恩怨怨放下了,如今再提及以前的那些事,那些算计,她已经能从容面对了。
风宸匪知道陆似锦已经彻底放下了,以前的事情无论对错,都是他必须要去做的,他不会后悔,对于那些利用更不会觉得愧疚。
“其实对于皇上来说,在他年幼的时候,羽翼未丰,他自然是需要你我的,但是有朝一日,当他有能力自己站在那个最高的地方的时候,你我都要懂得退和放。”
“太傅这话是在敲打哀家吗?”
“臣不敢。”
“呵呵呵,风宸匪,你说的这些,哀家自然是明白,你放心,哀家不会让皇上为难,也不会让南山重蹈覆辙。”
“既然如此,臣自是不必再多说了,那臣就借此机会,跟太妃道别了,或许此生都难有机会再见了,珍重。”
陆似锦看着风宸匪潇洒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些年,皇上也好,南山也好,其实都是他的负累,她不禁喃喃道:“风宸匪,愿你也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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