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同甘共苦?”
同床共枕?阿蔓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另一个词,而且还是一个她深有体会,亲身尝试过的一个词,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那个熟悉中的温暖唇瓣也印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极致的苦,如此循环反复,大半碗药顷刻也见了底。
风宸匪用手抹去了阿蔓嘴角留下的药渍,她此刻倒是老实又安静,任凭他摆弄,
“阿匪,她没事吧?”
“没事。”
两人似乎陷入了毫无止境的沉默,阿蔓低着头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让风宸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啊?”阿蔓抬起头,又摇摇头,
“既然你没有,那我有,我问,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风宸匪把药碗放到桌子上,坐在阿蔓对面,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逼得她避无可避,
“那你问吧。”
“为什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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