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也还记得那个国师,当时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这次他接近司慧然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他知道了蓁蓁的真实身份,想把她炼化?毕竟李星阑师承西镜仙门,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而且人族最想要的不就是长生吗?
阿蔓越想越担心,风宸匪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小声在她耳边说,
“你先不要胡乱猜想,司慧然找来李星阑不见得是为了蓁蓁,或许是想对付你我也不一定。”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中元,你想办法引开司府的人,让李星阑单独来见我,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
“主子,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若我和中元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好,一切小心。”
寒衣跟着中元离开了客栈。
阿蔓不觉着李星阑会站在他们这边,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总要先搞清楚司慧然想要做什么。重阳隐隐约约听到几人的话,他总觉得主子和阿蔓有什么瞒着他,这两天他忍得很辛苦什么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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