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阿蔓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重阳在客栈门外喝酒吟诗,酒葫芦在他的腰间晃晃悠悠,
“原来你是一个有学问的骗子啊。”
“多谢阿曼姑娘夸奖,酒色财气乃是我等的必修课。”
“啊,杀人之前需要喝酒壮胆,我明白。”
阿蔓调侃的话让重阳的酒都有些喝不下去了,初一从后面悄悄跟上来,趁他不注意,解了他的酒葫芦,
“伤还没完全好,不许再喝酒了。”
阿蔓拽拽一旁风宸匪的衣袖,指着那两个举止亲密的男人,“阿匪,他俩是不是有奸情?”
风宸匪知道重阳确实有好多年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了,他当初选择了骗人,也是因为厌倦了炼狱内杀人如麻的血腥生活,酒于他而言或许真的可以起到“壮胆”的作用吧。
“阿蔓姑娘,背后议论人的意思呢就是要背着点儿人。”
“我没打算背后议论你们哪。”
重阳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初一说的理直气壮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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