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初一被他主子眼中的寒光冻得身体一颤,他是说错什么了吗?除了主子,他发现还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偷看他好几次了,阿蔓似乎也在打他的主意。
“阿匪,我能不能跟你借个人用用?”
“嗯?是蓁蓁姑娘给你什么东西了吗?”
阿蔓没想到风宸匪竟然看到了,她拿出一片树叶,施法之后上面显现出一个地名,
“本也没想瞒着你,她让我去这个地方救她的一个朋友。”
“初一,你跟着阿蔓走一趟吧。”
“那详细的事情回来再跟你说。”
“好。”
临近黄昏的时候,阿蔓和初一两个人才回来,还扶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人,不仅身上,就连脸上都被划了很多刀,而且伤口外翻,血肉横飞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反复伤害,这种情况看起来就像是只留一口气吊着他的性命,然后可以尽情地在这副血肉之躯上肆意折磨。
“主子,是重阳。”
风宸匪看着这个血肉模糊的人眼里泛起了一片寒霜,他没想到他的人会被伤成这个样子,如果那个蓁蓁的朋友是重阳的话,那岂不是他的伤跟司家有关?风宸匪想到这里眼中寒意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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