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你觉得阿蔓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阿蔓才勉强睡着,风宸匪推开车门,状似无意地坐在初一身边,
“阿蔓姑娘?她怎么了?”
要不是寒衣不在,风宸匪也不会跟初一这个不懂风情的暗卫讨论这些,论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审时度势,还是暗探更胜一筹。
风宸匪似是对初一放弃了,不再说话的他让初一心里有些忐忑,主子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他可以是主子肚子里的蛔虫,可阿蔓姑娘,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不过身为一个旁观者,他可能真的是比身在局中的主子稍稍眼明心亮那么一些。
“主子,我也看得出阿蔓姑娘这两日似乎有心事,不过这姑娘家的心思本就十拐八弯的,不好瞎猜。”
“有话直说,恕你无罪。”
有了风宸匪这句定心丸,初一就敞开了说了,
“主子此番回到青州城,怕是不日就要大婚了吧,即便没有了司慧然,宫中还有林姑娘,她等了主子这么多年,帮主子做了这么多事,主子肯定是会娶她过门的。”
“我对阿蔓说过今生只娶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