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姑娘严重了,只不过是他约我来这里的,不过看现在的情形,他似乎是想看你我两败俱伤。”
司慧然眼中的怀疑只停留了一瞬,她就笑了,
“世子若是想离间,怕是白费心机了,我本就不相信他,他在哪里,都不会影响我的计划。”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你把蓁蓁放了,咱们就此井水不犯河水。”
“阿蔓姑娘,这可不行,蓁蓁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你已经身负妖族之力了,好好修行的话,多活几百年不在话下,为什么还要伤害蓁蓁,而且她也应该算是你的亲人吧?”
“亲人?”司慧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我母亲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了她,那又如何,她对我不管不问,就算府里的下人们仗着新主母的授意,嘲笑我,欺负我,她也只是旁观,总是说什么妖族之人不能随意插手人族之事,后来在我满了十六岁之后,她干脆就抛下我一走了之。还有我的父亲,我的姑姑,竟然因为我母亲的出身,把原本属于我的皇后之位给了司娉婷,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阿蔓终于知道了司慧然其实就是个缺爱的孩子,从小没有母亲维护,父亲又一直征战在外,她在这个女人颇多的后宅里,日子想必不好过,蓁蓁又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主儿,她肯定觉得只要司慧然不受伤,健健康康就是好的,她永远不会知道有些言语比利剑还要伤人,司慧然的内心早就被伤得千疮百孔了,所以司慧然才会觉得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不被欺负,或许就是这份想要变强的执念引来了菟丝子。
“阿蔓,跟她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她内心的邪恶因为菟丝子的寄生已被无限放大,她没得救了。”
风宸匪的话让阿蔓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蓁蓁,她应该也是用尽了所有方法才绝望了吧,可是她始终是狠不下心。
“好,既然没得商量,那就动手吧。”
“我一个弱女子自认不是妖王的对手,所以我找来了很多帮手,阿蔓姑娘不介意吧?”
司慧然的话让阿蔓觉得那些黑暗角落里隐藏的人似乎开始蠢蠢欲动了,只不过他们的气息很奇怪,人族气息中又隐隐含着妖气。等那些人终于出现在阿蔓和风宸匪的面前时,两人才明白原来将军府里的人都在这儿呢,甚至是还有那些女眷,衣着华贵的,应该是夫人和小姐们,她们眼中无神,似是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如傀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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