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就是我做的,我控制不住身体里弑杀的冲动,我想让他们统统死掉给小妖们陪葬,所以我听从了血脉里的本能,”
阿蔓现在说起这些事情绪还是有些激动,沈千知道阿蔓背负的有些多,她越想保护,就越会激发身体里可怕的潜能。
“如今你的内丹少了一半,若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可能会力不从心。”
“所以我来找你,为了阿匪我放弃的那些,不能让不迷谷的同伴们承担后果,我需要一种药,短时间内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发我剩下的魔血,达到同样的效果。”
“可是那会要了你的命。”
“无所谓了,我已经活了那么久了,再说也不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现在人族和妖族相处的还不错,或许我有生之年都不会用到它了。”
“好,我答应你,药我会帮你做,用不用,什么时候用,看你自己。”
“谢谢你,千机子。”
第二天,阿蔓向黎木青要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和一匹好马,寒衣带着她离开了冀州城,倒头就睡的阿蔓开始并没有让寒衣有任何怀疑,待阿蔓就这样不吃不喝睡了整整三天后,寒衣有些着急了,一天不下几十次的试探阿蔓的鼻息,生怕她就这么睡过去了,他甚至在路过的城镇找了好几名大夫来给阿蔓诊断过,都说她确实是在睡觉。
阿蔓如果醒着她一定会庆幸朝着黎木青要了一辆设施配备齐全的马车,照着寒衣这个驾车的速度,要不是里面的空间够大,毯子够厚,一睡不醒的阿蔓一定会被磕碰到鼻青脸肿,就这样带着一个“活死人”赶了十五天的路,寒衣终于到了南山地界,天黑之前他们就可以赶到雍州城。
寒衣在一个溪水边抓鱼的时候,就看到阿蔓晃晃悠悠的下了马车,他没想到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妖,怎么可以睡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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