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叫你死,你不得不死,今日不死,明日也得死,明日不死,早晚也得死。听起来有些好笑,但那是上古魔族祭司制成的一种毒药,一直收在鱼族的宝库里,我也是偶尔发现的。”
“既然也是毒药,为什么要骗我?”安歌内心的不安不知不觉越来越大,
“当年也是燕燕姑娘不让我说的,她说既然要做就要选一种最为稳妥的方法,情人令虽然耗时长,但是中毒者不会有丝毫发现,还会。。。总之,昊月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要不那么多人想反抗他甚至想杀他,他怎么还能稳坐族长之位三千年?燕燕姑娘也是为了你的计划。”
“那下毒的人呢?”
龟叔看着固执的安歌,他是不问清楚不会死心了,罢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一百年前,我去不迷谷找你,告诉你有了一个可以杀死昊月,为你母亲报仇的办法,我说让你寻一个信得过的妖族美女送给昊月,然后伺机给他下毒,那个燕燕姑娘冲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不会同意,哪知。。。后来我把情人令的用法拿给她看了,我知道她不安又害怕,不过她还是应承了下来,她说这是唯一一件可以报答你的方法了,她还再三嘱咐我不要告诉你情人令的用法,她怕你会对她有歉疚。其实情人令是下在燕燕姑娘身上的,她和昊月每交-合一次,毒性都会转移到昊月身上一些。”
“这是什么该死的最好的办法?昊月最是喜新厌旧,她如何肯定昊月会一直。。。”
安歌似是说不下去了,
“情人令会让昊月离不开燕燕,这也是它最歹毒的地方。”
龟叔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安歌,叹了一口气,“安歌,龟叔当年问过你,燕燕是不是你的人?我记得你跟我说你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女人,不是她。”
“是啊,不是她,所以我把她送给了昊月那个毫无人性的人,我不想让她在我身边,动摇我的心思,哪怕我知道我会再也见不到她,那又如何呢?这百年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一次都没有,不过为什么听你说了这些,我这里会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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