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月的不请自来,让阿蔓瞬间变得像一个斗鸡一样,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她站起来拿手遮住坐在床上的风宸匪的眼睛,他这柔弱的身子可经不住失血过多。
“你来这里做什么?”阿蔓护犊的神情让花露月忍不住呵呵的笑,
风宸匪无奈地拍了拍捂着他眼睛的手,示意她放下来,
“那你可要挺住哦,不要被她迷惑。”
风宸匪和花露月对视了片刻,眼神依然清明,没有流鼻血的征兆,阿蔓才放下心来,想着看来阿匪不如那根木头血气方刚啊。
“这位公子。。。”
“他可是我的人,你不能打他的主意。”阿蔓把风宸匪护在身后,
“阿蔓忘了,我已有心仪的人了,再说了这位公子对我也没兴趣。”
“那你总盯着他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位公子体内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就像毒草牵机?”
“是牵机变。”风宸匪的话让阿蔓也有些惊诧了,原来连冰蟾都无能为力的是牵机啊,她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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