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跟那些个大臣一样,竟说些没用的屁话,什么洪福齐天,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了,就是父皇自己还在死死的撑着。”风熙柏双眼微红,有些醉了,身子也开始晃悠了,风宸匪伸手扶他,还被他用劲儿打掉,风宸匪的右手半天都在隐隐作痛。
“二哥请慎言。”
“啊,对,嘘。。。”风熙柏的食指贴在风宸匪的嘴上,“慎言。”
风宸匪想扶着风熙柏坐下,他突然紧紧握住了风宸匪的手臂,
“我知道父皇舍不得撒手而去,是放不下他心爱的儿子,怕我会欺负他,他已经保了那个瘫子十年了,到现在人事不省了,还想着他,哦,对,他已经不是瘫子了,他好了,你说这是不是就像那个故弄玄虚的国师说的是天意?”
风熙柏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手转而搭在了风宸匪的肩上,
“我不管这是谁的意思,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拼了命争来的,我不会放弃的,宸匪,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是站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你是我的二哥。”
“好,我就知道,以后不管是谁,父皇也好,太子也好,那些老不死的大臣也好,我们兄弟都一起面对,兄弟齐心。。。”
风熙柏说着说着,头就躺在了风宸匪的肩上,“二哥,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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