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哪见过她呢，匆匆一眼。
很快，十一替她解惑了。
“那个小丫鬟，是鸣凤苑的人，鸣凤苑头牌，天香姑娘的贴身丫鬟。”
“呃！”
可算是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她了。
就是鸣凤苑啊，那个匆匆一眼，一瞥而过的小丫鬟。
当时十一不见了，被天香拖进了房里。
陆云殊去找老鸨子要人，见到了一位小丫鬟，蹑手蹑脚，藏头露尾，小心翼翼的从后门跑出去了。
当时已是夜深，鸣凤苑的光线，又不是那么的亮，因此视线可见度有点低。
再加上人来人往，每丫鬟穿的衣服，又都差不多。
这才让陆云殊一时失了神，没有想起来在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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