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萧瑟。
温雪如开酒楼这么久，以前也开过菜馆，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看见顾水的表情时，严厉有一些了然，神色更加不悦。
“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虽然心里不悦，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温雪如没有发作，耐心的询问道。
听到温雪如的询问，顾水心里更加的尴尬，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温雪如，看见他目光直视着自己，又赶紧把脑袋低垂了下去。
“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吧，也好想解决的办法。”
温雪如深呼吸一口气，忍着让自己不爆粗口，温和的出声道。
也许是她说话的语气过于温和，顾水心里的尴尬少了一些，思索片刻以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姑娘，我现在身无分文，昨天的饭钱和我损坏的东西钱，能不能先欠着？等我攒够了银子再还你。”
就知道是这样，温雪如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目光冷冽的看着顾水道。
“没有银子你喝什么酒？买什么醉？没有银子，难道你喝死了我们还要替你收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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