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颜起身,刚好非花也从另一个房间过来,其实她早就到了,只是月展颜给她做了噤声的动作,她就没有出来。
非花将屋内的灯点上,就看到地上坐着的那个人,月展颜披了件衣服坐起来,看向那人。
“三更半夜,你跑我房里来找什么?”
没错,就是找东西,他既然对自己没有杀意,那月展颜也不会动手杀了他。
那人显然不肯说,语气恶狠狠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胳膊上的痛传来,让他很是难受,偏偏又全身无力,自己的处境,他很清楚,但他也不是一个出卖主子的人。
“有骨气,非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想必他很乐意。”
反正非花手中的毒药很多,拿来逼供,就连有些死士都承受不了,更何况这样一个人。
非花朝那男子的嘴里塞了一颗毒药,那毒药入口即化,就算他想吐出来也来不及了。
毒药发作的时间很快,顿时,那人额头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汗,愣是没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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