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这里迟迟没有动作,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个逆女,而是害怕丞相府那边知道了,他尚书府可就完了。
可这才多长时间,丞相府就派人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今日过来贺喜的一干人等。
“月尚书,原来你在这里啊,也没见出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
“对啊,月尚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可是生病了?”
“要是真的生病了,可莫要逞强啊,明日我等上朝,替你跟皇上请假便是。”
“对啊,你这脸色很不对啊。”
同僚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展风要他们过来见证什么。
但看到月尚书这样,院子里也没什么事,他们就更加不解了。
月尚书为官多年,在朝中还是有不少交好之人,他也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话,不是在嘲讽,而是真的这么以为。
他摆摆手,又摇摇头道:“多谢众位关心,我没事,宴席结束了,众位同僚要走的话,直接离开便是,今日,还多谢各位能够过来,为小女庆贺。”
不管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务之急,是让他们尽快先离开为妙,他们本来就打算要走的,可还没出门就被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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