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恼她说的话,但月尚书还是恭敬的道:“不敢。”
“那就好,本宫就不打扰你处理家务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可是该待字闺中,这种事看了,也不怕嫁不出去。”
那里人被耶律蛮儿几句话说的,赶紧离开了月展颜的院子,也暗暗觉得晦气,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同时,也对景寒遇同情,娶了个傻子也就算了,这傻子还水性杨花。
就算月尚书说那是丫鬟小厮,可那个丫鬟小厮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主子的房间里做这样的事。
并且,月展颜的侍女可不止一个,她们去了半天,却连一侍女都没有看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耶律蛮儿带着那些人走了之后,月尚书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月展清。
“这是你设计的?估计将她们带过来?”
月尚书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脑袋绝对不是装的草,他虽然不去刑部尚书那般断案如神,却也能一眼看出这些把戏。
“父亲在说什么,清儿听不懂。”
“不用这样,你以为自己嫁入掖王府,就高枕无忧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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