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尚书府的庶女,如何配得上太子,刘氏却摇头道:“我说的并非清儿,而是琳儿。”
月展清不是她的女儿,想要嫁给太子,她还真没那个好心为他谋划。
但月尚书一听,就立刻摇头否定:“琳儿如今与新科状元张继杨定下婚约,连吉日都选定了,琳儿虽说是嫡女,可身上有婚约,如何使得。”
别看他平日十分功利,可大是大非上,他还没有老糊涂,月展琳当初若是与张继杨退婚了还好,现在两人的吉日都定下,怎么可能反悔。
“老爷,那张继杨不过是个新科状元,难道他还敢与未来储君相争不成,恐怕他这个新科状元刚坐上去,就得下来了,老爷,您想想看,若不是琳儿嫁入太子府牵制太子,太子一旦登基,您掌握太子诸多秘事,他还能放过你不成?”
刘氏急忙说道,月尚书倒是没有急着反对,而是陷入沉思,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先把颜儿的事情敲定了再说,琳儿的婚事也只有一个月左右,我还得再想想。”
刘氏知道,他这么说,也是有些心动了,月展清的身份不足以配得上太子,可琳儿好歹是嫡女,嫁给太子,就算成不了太子妃,那也是侧妃,将来太子登基,琳儿至少也是贵妃头衔。
不得不说,刘氏的想法及其美好,既然月尚书松口了,那她也要准备去找月展颜。
“老爷今日可是要留下歇息?”
她知道,凡事不能够太过激进,得一步一步来,月尚书看了看外面,更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已经三更天了,他也很久没有留宿刘氏院子,便点头道:“今夜就在这住下,更衣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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