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景寒遇说完这些,没多做停留,就连刘氏说已经做好晚膳,景寒遇也没有留下来。
在景寒遇走了之后,月尚书坐在书房里呆呆想了很久,恐怕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今天景寒遇过来,看似没有做什么,但月尚书知道,他这是在给他敲警钟。
月尚书想通了一点,那就是以后月展颜回来,家中不管是谁,都必须对她毕恭毕敬,不可轻慢。
想通了之后,便立刻着人下去传话,对于月尚书下达的命令,府中的人皆为一惊。
虽说这颜儿小姐已经成为丞相夫人,可他们欺负月展颜已经成了习惯。
只不过月展颜毕竟是丞相夫人,现在对她只是比以前要收敛很多,至少很多事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怎么样。
可这些,月尚书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问。
如今这般明确的下达命令,府中的人都议论开了,都说这是景丞相给月尚书府的下马威。
一个尚书,怎么能跟当朝丞相抗衡,故而,在这件事下达之后府中议论了几天,渐渐归于平淡。
以至于月展颜后来回月府,府中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甚至还有不少下人看到她行了礼之后就跑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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