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不知道当日在里面发生的事,毕竟当时书房中没有别人,只有他们月府自己人,月展颜没说,又没有丫鬟小厮知道,所以景寒遇也只是猜了个大概。
若说是在尚书府摔跤,那么尚书府不是没有大夫,为何月展颜是哭着跑出府,还一身血迹。
景寒遇问这话,月尚书也摸不准这月展颜把所有事都跟景寒遇说了,还是景寒遇自己猜的。
毕竟月展颜回府,景寒遇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回府之后额头上就有伤,若说跟月府没有关系,恐怕是个傻子都不相信吧。
月尚书头一回知道什么是后悔,他就不该一时气愤失手,忘了他这个女儿背后站着的人是谁。
“这当时颜儿确实与下官拌了几句嘴,可她后面直接跑了出去,下官也不知道,颜儿究竟怎么会受伤。”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把实情说出来,景寒遇盯着月尚书道:“哦,看来是我错怪岳父大人可,可不止岳父大人与夫人说了什么,会让夫人如此激动?”
今日,他专门到尚书府,就是为了给月展颜讨回面子的,既然月尚书府的人不将他夫人放在眼里,那就让他们清楚的明白,月展颜的背后,不是没人。
不是景寒遇看不起尚书府一家,而是月展颜曾经在尚书府的日子,他查的一清二楚。
府中自从他岳母过世后,月展颜的日子竟是连下人都不如,身为父亲的尚书,对女儿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只要月展颜做出什么蠢事,非打即骂。
月尚书是真没将月展颜当成女儿来对待啊,对月展颜,就像对待仇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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