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景寒遇知道不过都是面子活罢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今日圣上让我处理突厥人的事情,我前去看了,经夫人一提醒,才得知是那群突厥人被讹了,如今,他们希望给个解释。”
他说话不卑不亢,倒是很容易理解,只是皇上也没想到这皇城脚下竟然还有如此的人。
“那罪魁祸首呢?”顾常衡自然是觉得在突厥人面前丢了脸面的。
“回陛下,那位婆子心脾都有大问题,已然没有多少时日,现在被关押在大牢里。”
他处理事情很是得当,这只是顾常衡随口一问。
如果景寒遇是他皇家人,他怕是希望他能做下个皇帝,可他偏偏是外姓人,让顾常衡有所忌惮。
“你处理的很是得当,那婆子既然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便就在牢里呆着吧。”
顾常衡虽然生气那婆子让自己丢了脸面,可人之将死,何必再去管她的这些事情呢?
他即便不下手,也自有人来取她的性命,既是饶过她一命,也为自己增福报。
“现在不是婆子的问题,是突厥人那边如何交代,抓到把柄,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其实景寒遇已经想到了如何处理,可由他来说这件事情确实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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