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确是我胁迫姐姐陷害这对狗男女的,金银财宝谁不喜欢,这丫头拿着那么多钱想独吞,我就算害她又如何?”
李大柱扬着头站在厅里,一一将罪过认下,与李氏所说竟无半点不同之处。
老太太听完眉头又是狠狠地一皱,满脸的不相信,沐云歌在一旁听着,也觉着甚是奇怪,怀疑两人是串通好的。
“你原本就是在乡间犯了大罪,被官府追捕,没有法子才躲进了我家,想求得你姐姐庇护,怎么可能还有胆子有心思谋划侵吞我娘留下的嫁妆?”
李大柱不过一个莽夫,沐云歌说什么也不相信他才是背后主谋,冷着声音发问,目光就像两道刀锋似的直盯着李大柱。
“沐云歌,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我母亲本就是被冤枉的,为何要死咬着她不放?”
李大柱稍稍一沉默,还没找出说辞,沐云雪就带着丫鬟出现在门口,涨红着脸厉声打断了她,眼神里恨意满满。
“罢了,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就追随了云雪他爹去,也好堵了你们的悠悠之口,落得清净”。
李氏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李大柱,立马呼嚎着开始哭天抹泪,说着还就要往旁边的柱子奔去。
“夫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您若是走了二小姐便失了依靠,在这府中任人宰割了。”
她鬼哭狼嚎的,还没走两步,身边的丫鬟就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声泪俱下地劝道,两人看着倒是一唱一和跟做戏似的。
“竟然李大柱本来就有罪在身,如今人终于抓着了,我们也用不着费这么多心思扭送官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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