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还有些法子,那疯妇可就范了?”牢房里放老鼠,易元枫自然猜出了用途,竟还夸赞了沐云雪两句,觉得她孺子可教。
“没,没有,听说您侄女被吓晕过去了,当时并不是小的当值,所以并不甚清楚。”狱卒一时噤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回道。
他好不容易才得了县太爷的赏识,并不想因此葬送了前途,故意打起了太极。
“算了,没出息的玩意儿,枉我方才还觉得她孺子可教!”易元枫没想到沐云雪如此不争气,一时黑了脸,背着手大步朝前,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你若愿意签下这认罪书,我便放了你家娘子。”易元枫立在蔺玄觞的牢门前,端着县太爷的官架子,冷声威胁道。
“县太爷您说笑了,如今我身陷囹圄,身上还背着重罪,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成亲不过三五日的女子轻易妥协呢。”
蔺玄觞微微睁眼,故意不咸不淡地说道,易元枫和李氏还有沐云雪不同,毕竟是一方父母官,手上多少有些权力。
若是有了软肋捏在他手里,那局面就难以控制了,说不定连沐云歌都会一并折在里头。
这紧要关头,只要自己表现的越不在乎,她便越安全。
“你不用哄骗本官,本官来了好一会儿了,只见你两人浓情蜜意,你为了救他险些跃出牢门,她为了让你吃口热乎饭连头上唯一的钗子也舍得取下。”
易元枫冷着脸,将自己所见之情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非得要逼蔺玄觞就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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