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元枫果然一早便开堂审理蔺玄觞,衙门外站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沐云歌着急忙慌地赶过来,险些被人挤出去。
易元枫不悦的声音传来:“大胆蔺玄觞,公堂之上,你为何不跪?”
蔺玄觞穿着囚衣,形容却不见狼狈,独立堂中,依旧气质卓然:“我既无罪,为何要跪?”顿了顿,他抬眸,神色高深莫测,“况且我这一跪,怕是大人要折了寿。”
“你!放肆!竟敢戏弄本官。”易元枫抽出一蔺筹签,“来人,先打二十大板,消消他的气焰。”
“是!”衙役们上前就要抓蔺玄觞,沐云歌急地奋力拨开人群:“慢着。大人,我夫君是冤枉的,你们不能动他。”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为她让出了位置。
蔺玄觞目露诧异,云淡风轻之色消失,连忙走过来护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找到真正的嫌疑犯了。”沐云歌喘了几口气,拽着蔺玄觞的胳膊站直了身体,一语惊了堂中人。
易元枫蹙眉:“堂下何人,竟然胡言乱语,扰乱公堂?”
“民女是蔺玄觞的妻子,沐云歌,这一次冒犯公堂实属无奈之举。”沐云歌面不改色,据理力争,“我无意查到真正嫌疑犯的藏身之处,只要大人愿意待人前去搜查,便能还我夫君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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