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他那张跟他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脸,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孩子,他和阮酒酒的孩子。
他和阮酒酒的孩子还活着,难道,她真的没有骗他,她和裴颂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她撒那个谎,只是为了救裴颂的性命?!
阮豆豆显然是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但他那小小的眉头却紧紧蹙着,显然,他身上的伤是很疼很疼的。
看着阮豆豆紧蹙的眉头,叶少辰的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阮豆豆的小脸,可是近亲情怯,他又不敢。
他不只一次骂阮豆豆是野种,让他去死,原来,他恨了那么久的野种,是他的亲骨肉。
“豆豆……”
叶少辰别扭而又僵硬地喊了阮豆豆一声,病床上的小人儿,依旧一动不动。
他的脸惨白如纸,小小的身板瘦得能够清晰地看到胸前的骨头,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碎掉。
叶少辰因为恨阮酒酒,铁了心想要忘记这个恶毒的女人,所以,他醒来后,并没有刻意去调查过她。
他知道阮酒酒出身富贵,他想不明白,短短几年的时间,她怎么就穷成了这样?连带着他们的孩子,也仿佛年年岁岁被虐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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