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少辰盛满担忧与关切的声音,阮酒酒的眼泪,无声无息滚落。
她不确定地开口,“少辰?”
“酒酒,我在。”
阮酒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一些,眸光也带了几分幽远的缥缈。
她自嘲一笑,似是自言自语,“少辰,我又做梦了,也就只有在梦中,你才会对我这么温柔。”
“少辰,我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少辰,我很难过,你不理我,你还对我好凶好凶,你不相信我,你不要我了,少辰,我好难过,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凶!”
在梦中,可以肆无忌惮,阮酒酒不用再活得战战兢兢,她可以,做回那个明媚烂漫,还有几分跋扈的小姑娘。
“少辰,你以后再对我这么凶,我就真的生气了,我生气可是很吓人的,我会不理人的!”
“少辰,你以后别再对我凶了好不好?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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