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算什么啊!
在那个失却了人性的地方,她什么东西没跪过!楼飞扬这话,还真没吓到她。
楼飞扬以为,他说这话,苏茶茶会吓得脸色大变,低下骄傲的头颅,向他们求饶的,谁知,她依旧淡漠着一张脸,任他们将烈酒往她喉咙里灌,仿佛,他说的,一会儿要跪在玻璃碎片上的人不是她。
在他看来,女人,哪有不怕疼的,这个女人,怎么好似完全不怕疼?
嘿!
他还真不信,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会一点儿都不怕疼!他等着一会儿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们求饶!
林霄也以为,苏茶茶会向他们求饶的,谁知,封执都已经灌她喝了十几杯烈酒,她依旧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又瘦又白,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一捏即碎,但她那张越来越惨白的小脸上,依旧写满了倔强。
林霄心口莫名一疼,他别过脸,懒得再去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封执灌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将桌子上的烈酒,尽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他拍了拍手,一副被累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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