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不盈一握,似乎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腰折断,她的骨架特别小,她瑟缩在床上的时候,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是那个高冷美人,更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费南洲不喜欢自己脑海中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烦躁地点了根烟,可吞云吐雾只会让他更加暴躁。
他狠狠地将烟头碾灭,终究是没忍心再折腾她一次。
他快速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西装笔挺,衣冠楚楚,那副玉树临风的模样,是无数怀春少女心中的翩翩少年郎。
只是,这翩翩少年郎,从来没有给过柳诗诗一丝一毫的温情。
柳诗诗其实,还准备了两份离婚协议。
她想要拿出这两份协议让费南洲重新签字,忽然觉得自己身下血崩一般泛滥开来。
她快速拿过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不想让费南洲看到她那副恶心狼狈模样。
她知道床上肯定有痕迹,她扯过一旁的被子想要遮住,费南洲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将被子扯开,当他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痕,他笑得残酷又讽刺。
“柳诗诗,又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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