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要把这么一座药园的药材都交给他。
木锦夜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热血在沸腾。
他的眼睛都红了起来,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时候要是落泪,那也太丢脸了些。可是热血在沸腾,他感觉得到自己从未有过地欢喜。
她如此信他,如此信他。
夫复何求?
木锦夜收回了目光,向云迟,喉咙发酸,缓缓问道:“您当真要让我来打理这些药材?”
“没错。”云迟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不让他来打理的话她就不会千里迢迢叫他过来了。
“我可以,”木锦夜目光坚定地着她,应道:“我能把这些药材照顾好的,我去跟程老先生学学如何炮制药材,以后定时把炮制好的药材给您备着。”
云迟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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