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看向了那人的脚下。
他走出来,脚是没有踩到地面的,也即是说,这个人哪怕是像在缓缓走路,其实也是用着轻功。
用轻功用得这样毫无痕迹,当真是让云迟大开眼界了。
怪不得地板没有任何脚印。
但是,他们没有来之前,这里不是只有他吗?
用得着这样一直用轻功行走,不留下任下脚印吗?
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也不知道已经荒败了多少年,算是他要把这屋子占为己有,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生活痕迹,似乎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有必要如此掩藏自己吗?
猿人也看着迟离风。
“他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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