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就放在这里了,别人怎么抢我不管,但只要你们抢,我就出手打你丫的,怎么滴”
云迟说到这里,抬了抬下巴,一副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
沙婉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有点儿想笑。再看云迟那分明就逮着司徒老人几人不放的霸道小模样就觉得颇为解气。
以前这司徒老人和孙老也没少给他们老爷子气受啊,现在是真的有人治了他们,好教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莫名地,她对云迟的印象却是越发好了起来。
毕天度见司徒老人和孙老他们两个加起来都超过了一百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是连说都说不过云迟,便淡淡地说了一句“姑娘年轻气盛,骄横了一些。”
“嗯,要抢我花焰鸟的人不骄横。”云迟应了一声,“还有,有没有人问过,这钻云蔓是谁浇的阴血阳血难道不是谁浇了血便是谁先看到的”
这话一出,众人才都想起了这个关键问题。
钻云蔓能够长出来,那必然是已经有人浇过血的了。
“谁说浇过血便是谁的了异宝出土,能够助它一臂之力都是荣幸,那可不是什么被你定下的标志。”司徒老人说道。
这话可真是让人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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