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眼下想要去理论,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证实。
这两天,沈清书的神情情绪有些不好,总是在风雅阁饮酒,流莺也知道,他心中恐怕是有些不好受。
流莺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开导沈清书,至少是让他心中宽心一些,到底是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所以流莺对他十分的喜欢。
沈清书喝了两口酒,看着一旁的竹林,若有所思。
想到当年,他和青梅竹马林清言在这里饮酒练舞,可如今她已经要嫁人,原本是和自己媒妁之言,可如今,她嫁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能说。。
流莺将他手中的酒瓶给夺走,随后对他说道。
“清书,难道如今你就要这样自暴自弃吗?原来当年你一个人要离开沈家,是因为这个姑娘,可是你的医术高明,断不可以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而断送自己的一切。”
“在世人眼中,沈家大公子如今早就成了笑柄,这世间的一切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只不过曾经的一些事情,既是和我许下诺言,可如今为何还要违背,如此又和我说什么情面,当真是可笑,前两日姨娘竟是让我给他们主婚,说是父亲身体不适,让我给他们做媒,如今是到底是想要让我当众难堪吗?”
流莺也觉得此事十分的难以启齿,毕竟,这天底下还没有谁将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
想到这里,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眼下之事即使已经发生了,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太在意,你只需要记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青梅竹马没有认定,如今跟了你的弟弟就不应当是让你留恋的人。”
沈清书有些疑惑的说道,“前段时间你还愁眉不展的,如今就是如此的生机勃勃的,反过来倒是要让你劝我了,但真是让人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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