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是对眼前之事有些惶恐,如果周瑾成真的执意要继续这样做,自己该怎样才好,难道真的要屈从吗?
流莺绝对不会同意,即使是投河自尽,也不会让自己受尽屈辱,毕竟她可是镇南王妃。
“你我分别数年,我早就对你没有什么感情,为何要苦苦相逼,你有你的计划,那和我又有何相干的,如今我和王爷只想要离开京城,当年的仇恨是你和段丞相之间的,何必又将我们扯上。”
周瑾成冷笑着没有说话,他向来是知道流莺的逻辑惊人,这丫头总是将所有的理由都偏向自己。
眼下,只能够将这些话,当作没有听到。
周瑾成闭上了双眸,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眸恢复清明。
周瑾成将流莺的衣衫缓缓地褪下,流莺根本就无力拒绝。
她感觉到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自己似乎是被人下药了,双手根本就不受控制。
流莺身上原本单薄的衣裳,一件件褪去,这人要做什么!
她也不是无知的女子,自是清楚如今的危险,可是眼前之人,无耻的程度实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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