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的,祈渊在用完饭以后,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他放下碗筷,目光凝重地对元褚枫说道,“父亲我有一事想要同你说。”
“渊儿,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你我之间不必有太拘束,你愿意说爹爹都听着。”
祈渊连忙说道,“这一次我去西北的时候,发现容陵用着自己手中的权力,向着西北百姓收刮民脂民膏,我知道,他必定是想要从中得到利益,父亲可要小心他,此人坏得很,他之前甚至想要将父亲的名声诋毁,这一次父亲应当是知道我为何去西北了吧,就是为了不让父亲出风头,被人算计。”
元褚枫当然明白,其实从祈渊离开京城的那一天,他也就看出来了端倪。
这朝廷之上,若是声望太大,必定会引起君王的猜忌的,就像是上一次他和元褚离吵架,他们原本是情深似海的兄弟,可却因为这权力之事一次次的闹别扭。
如今,更是闹得不可开交,这背后莫不是有人在助攻?
“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父亲自有想法,你不用管此事,我没有想到这危机意识,我还没有告诉你,应当怎样避免,你竟是明白应当怎么做。”元褚枫赞许的看着祈渊,这孩子到底是不负所望。
“是父亲教得好。”祈渊一如既往的谦虚。
元褚枫却不以为然。
“你是天生在朝廷之中生生存的料子,只不过心肠太过软了以后,你要知道但凡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一定要保全自己为重,若是太过念念不舍,当断不断,必是会受其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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